一寸寸,从眉眼,到薄唇
他觉得自己不是下蛊解蛊之人,反而是被反噬的中蛊之人,与人共妻,这是何等的羞辱
可又能如何?离不开,放不下,半分不由人。
早知如此绊人心,
何如当初莫相识。
施灼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,舔舔心头的伤口
等好了,好了再来见她吧。
闭眼,再睁眼时。
已是施羽半躺在白沫身侧,他未动分毫,他与施灼同感同知,他又何尝不心痛。
施灼性子热烈直接,嚣张肆意。
施羽却是不同的,他内敛睿智,从不露丝毫锋芒,看着最是无害,毫无攻击力的那种人,可他才是两人中的主导。
若说施灼是刀,他才是提刀之人。
施羽幽幽的眯了眯眼,将人更是揉近自己几分,轻轻阖上眼,也不知是不是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。
晨光熹微,日意渐浓。
白沫再睁眼时,身侧床榻已不见人影。
施灼最是贪睡,从不爱早起,今日倒是新奇。
当走到外间时,只见他一身白衣胜雪,坐在案前看着什么。长长的墨发被一根玉簪挽上去一半,俊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,整个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皎月,儒雅又俊逸非常。
"小沫姐姐"。
狐狸眼中的依赖之感袭之而来。
"小羽"?
自成婚后,施羽从未出现过
"姐姐饿不饿?快些洗漱,我替你更衣,然后我们一同去用膳吧,我吩咐厨房,尽量做了些你爱吃的。"
"好"。
白沫觉得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无奈的笑了笑,就转身去洗漱了。
施羽挑了一套轻薄柔和的月白色常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