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春色中
白沫觉得有些认命,将腿盘在他腰间,正想吻他,施灼却是身子一僵,把人松了开来。
"小沫,你不是说累了吗?为何还要勾引我"?
"哈"?
"你离我远点哦"。
???
施灼倒是说话算话,半分没有逾越,只耐心的帮她洗头洗澡,就是洗的有些过分仔细!
说实话,还不如睡了爽快
洗完又帮忙绞干头发,又抱床上去睡觉。
堂堂王爷,伺候起人来,倒是耐心十足,仔细的很!
京都。
女帝收到白沫包裹的时候,也有些诧异,这才隔了多久,怎来信如此急
打开包裹,展开最上面的信封,先入眼的是一沓银票。
见多识广的女帝,也是被她这波操作,搞得一愣。
又打开一个信封,还是银票
女帝唤来了身边的伺候大嬷嬷,"给朕点,这是有多少银两"。
"是,陛下稍等"。
片刻后,大嬷嬷捧着银票,上前说道:"陛下,这里银票共计二十九万五千七百两"。
女帝此时已在看白沫送来的信件,面上泛着笑容。
"好一个白状元,朕这状元郎,好的很呐"。
大嬷嬷是个极会看眼色的,许久未见女帝如此开怀过了,忙附和着道:"得陛下赏识,那也是状元郎的福气"。
女帝笑着摇摇头,心中第一次有了惜才的念头,"传赵怀燕与方问寻入宫来"
"是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