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浩深码头身处的位置,不过是在雁门州比较边缘的陵江镇,此处除了这码头之外,并非要塞之地。
刚用完午膳,闲着也是无事,白沫便应下了。
施灼每日给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的,一丝风尘仆仆的痕迹在他身上都看不出来,只是赶路,他没佩戴那些繁琐的饰品而已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绀青色长袍,头发全部束了起来,露出了整张脸,天仓饱满,眉如墨画,显得整个人面如冠玉,既风流韵致 又透着几分姿态肆意。
"小沫,我同你一起去。"
姚玉林知晓这夫妻二人向来感情好,且这位可是王爷,她自然不敢多言,只是笑笑,向旁走了两步。
小镇上目前还算正常,商铺有些萧条,但也有大半开着,入目看不见有售卖蔬菜瓜果的,酒楼茶馆关了大半,正在经营着的,无非是些布庄、饰品铺子之流。
两人走着,偶尔低声探讨几声。
镇子中间排起了很长的队伍,白沫觉得好奇,便抬腿走了过去。
待走近一看,排队的人群皆是提着桶,端着盆
走到尽头,是一棵古树,古树下是一个围台,凑近一看,这哪是围台,本是极为广阔的三层井的水台之处,现已干枯,只剩三个井身,此时有人在打水。
白沫还想上前看看,被人直直拦住,"排队去,那么多人排着呢,插什么队"。
白沫抬眼看了看拦她之人,人高马大,横眉怒目的,光看样子,还有些唬人
"请问,这里打水是需要排队打吗?我不知道情况,想先问问"。
这女子一看白沫,不是本地人士,长得跟个郎君似的,不由得皱了皱眉,拿起手上的水瓢,"25纹一瓢,外乡人50纹。"
白沫:""。
这女子见白沫不说话,不耐烦的推了推人,"去去去,要打就排队去"。
还不等她推到,白沫后退了一步,面上已是不悦之色,不等这女子再说,她转身走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