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带来了五十名精心培养的家奴,各个身强力壮、武功高强。
第二次前来时,身旁跟着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女子,该女子手持白羽扇,一身打扮极为儒雅,言谈举行彬彬有礼,让人有深不可测之感。
"沫沫,这位是正言先生,客居的隽家多年,这次先生愿与你同去,助你一臂之力,你定要好好敬着"。
白沫忙弯腰行礼,极为规矩,"劳烦先生了"。
一把白羽扇将人轻轻拖起,"娘子不必多礼,我可助娘子一程,但我有一个要求"。
"先生请说"。
"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不管何时何地,娘子可不听我的,但需信我"。
白沫抬眸看了眼大姑母
隽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"好"。
几人在书房中协商了近一个晌午,方初初定出了行程。
还有十日,就要启程了。
这几天白沫都在陪着萧慕之,他眼中的担忧和不舍,她都看在眼中
"慕之,这些糕点,都不喜欢吗"?
"嗯,吃不下"。
烈日堪堪下落,庭院中倒是很凉快,白沫陪着他在池边赏鱼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"你到了顺德郡,去看看他吧"。
白沫还没反应过来,丢下手中的鱼食,下意识的问道:"嗯?看谁"?
"元氏道观"。
白沫手上动作一顿,侧身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