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本宫听闻,白状元,识文会武,便有些好奇,凑巧司马状元也在,本宫想问问,白沫你既然会武,比司马状元如何"?
这边动静并不小,三公主也没压着声音,可以说是当众为难,却也没几人敢上前阻拦。
唐欣坐的远,才看到会台上白沫好似出了事,便想去看看,却被身旁的同僚按住了手,"先等等,莫急"。
三公主一次次针对,让白沫有些不耐烦,"三殿下说笑了,我与司马状元比,肯定是比不得的,我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罢了"。
三公主冷呲一声,"那就不要到处吹嘘说自己识文会武,乃是文武全才,免得让人笑话,好歹也是金科状元郎,莫辱了我母皇盛名"。
???
这说的什么玩意?
"公主殿下,我从未吹嘘过自己文武双全"。
"敢做还不敢认,属实不堪大用"。
白沫气笑了,将身子站的笔直,渐渐抬眼直视着她,"既然殿下已为我按上如此美名,那我便受了,免得辱了女帝盛名"。
四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见白沫敢与三公主针锋相对,有些想与白沫结交一二的,都从新在内心估量起来。
"不知三皇妹是听谁人说的"?
凤夕寒缓缓行来,今日他身穿皇子长袍,一头如墨长发被金冠高高挽起,将五官全全展露人前,棱角分明、眉目如画,
身如玉树,真正是矜贵非常。
三公主见他来了,随即微愣,"大皇兄"。
"嗯?你听谁说的"?
"这"。
"不能说?还是不方便说?或者说还没编好"?
"大皇兄,你什么意思"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