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听的及认真,她知道殿试的题是女帝亲自出的,但没想到是口述,连个题目都没有,完全是扩散式提问。

而且女帝说了那么多,其中涉及到的问题,却是方方面面,有民生、有治国、有耕种、有战役

已有人开始落笔,白沫还在犹豫,应该从哪个方向进入更为稳妥,这可能就决定了后面的去处。

白沫迟迟未提笔,很多人眼神从她身上扫过。

她紧了紧笔,手掌的疼痛让自己瞬间清明,差点钻了牛角尖

不对,在君面前,不是你想表达什么,想去哪,而是她想看什么。

现在凤朝最头疼的是顺德郡水患后又迎干旱,种植问题,民生问题。

白沫提手起稿。

一篇<常平之奉>便是出自此次金科。

已仁心行任政,无不以万物得所为已任。

其时逢民难之所敷,一遇荒歉。

务使物茁民安,政成化洽。

多士蓄积有素,其各毋隐毋泛。

白沫把自己准备已久的所思所想,思维全部散发出来,融入笔下,一气呵成,收笔。

认真的在阅了一下卷,嘴角微微泛起了笑。

女帝将她一言一行尽收眼底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和方大人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
开始收卷。

部院大臣开始阅卷。

殿内极为安静,只有阅卷官窃窃私语的低语声。

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,最后五卷卷子呈与女帝案前。

说不紧张是假的,白沫也不敢抬头乱看,耐着性子,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其实手心已汗湿一片。

又过约莫两炷香的时间,女帝提笔,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