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并没打算亏待施灼,送去的定亲礼,也是极为贵重,足有三十担之多。

三书六礼、换庚谱、过文定、过大礼,一样都不曾落下。

不过施灼却很是随意,他并无长辈在凤朝,身为质子,处处受人掣肘,也无来往亲密之人,一切都随着白家人去操持。

才收了聘礼,第二日他就往白家搬了。

今日白沫去了学院,白竟遥正在白府与萧慕之闲谈,他就风风火火登门了。

萧慕之迎出去的时候,满脸惊讶,"你这是"?

"反正也是要搬回来的,放在质子行宫,本王怕丢了"。

!!!

"这是聘礼,你就算要搬回来,也该是成亲当日随着嫁妆一同回来才是"。

"嗯?可本王没有嫁妆啊"。

施灼见眼前两人呆愣愣的,好像他做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一样

"兄长

这些俗物,本王不擅长打理,便交给你了"。

他又扬了扬手上的小盒子,"这是本王全副身家,也归入公中吧"。

萧慕之:""。

白竟遥半天没反应过来,这孩子咋那么实诚呢?开口提醒道:"施灼,你到时候出嫁,得在质子行宫出嫁的,你这些到时候带过来便可"。

施灼勾了勾唇,"不啊,我便从白府出发,再回来,那行宫又不是本王的。

本王希望,出处便是归途"。

萧慕之垂眸轻轻念了一句,"出处,便是归途"。

"本王住哪个院?本王带了人来,要按自己喜好修缮一番"。

他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哈?

萧慕之轻笑出声,"王爷倒是心急,院落我与舅父商议过,有两处,你既然来了,便一同去看看,更喜欢哪处吧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