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慕之,你要与我同睡"?

"自然"。

白沫自己干了发,躺到床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明日要回学堂了,属实也是困了,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。

没一会,只觉身侧多了一片温暖的胸膛,白沫自然的回身抱着,脸在萧慕之颈窝处蹭了蹭。

萧慕之无奈的笑了笑,不忍打扰她,只得调整了个睡姿,让她睡得更舒适几分。

这怀身子,也是种苦恼

清明时节过去了。

大街小巷恢复了阵阵喧嚣,似整个京都又恢复了生机,酒楼茶室,街边摊贩,贩夫走卒,好不热闹。

立春无法驾车,白沫也想省事,便不让其他人送,自己骑马去了书院。

仅剩两月左右,就要开金科了,剩余的时间并不多。

萧大夫子早晨没来学院,白沫便在班上习课。

有个让白沫非常惊讶的消息,冯梵希为了兰台公子,与家里大闹了一场,一怒之下从了军,去了前线,誓要在军中闯出一番名堂,才肯归京。

"怎如此突然"。

张秋心点点头,"我等都没来得及送她一程"。

贾清漓脸上露出担忧之色,"这军营哪是如此好进的,想有一番作为更是难上加难,她为了这兰台公子,也真是糊涂"。

韦茯苓也觉可惜的很,"梵希本是冯家长女,最是被家族看中的,现下闹出这等笑话,恐怕今后的路,不好走"。

白沫抬手拍了拍她的肩,安慰道:"冯妹妹武艺高强,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"。

几人都觉惋惜不已,好伙伴的离去,让气氛都有些低迷。

白沫想调节调节气氛,便自爆道:"咳咳,我要娶二夫郎了,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,莫要如此奄哒哒的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