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脸色吓的苍白,"妻主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几个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啊"。

白佩兰指着陈氏,手抖的厉害,"事实依据摆在眼前,你们就算假账做的再漂亮,按历年库存清算,我们也有个底,陈氏啊陈氏"。

陈氏被吓的忙跪下,"妻主,我不知此事啊,你容我回娘家问问,可好?我几个姐姐真不是这样的人呀"。

白佩兰站了起来,背过身去,脸色又落寞又悲苦,还夹杂着愤怒,"你我和离,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。至于隽华的嫁妆,我会让人将清单交给衙门,让官府秉公办理"。

"不,佩兰,我不和离"。

白佩兰不在应他,陈氏恐慌难当,面色极为难堪。

"是你们,一定是你们,挑唆我妻主与我和离。白沫,对,就是你白沫,我待你由如亲生,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"。

"啪"。

白佩兰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"你在胡言乱语,欺辱我儿,我便休了你"。

"不,妻主,你不可以这么对我"

不待陈氏继续哭嚎,白佩兰示意丫鬟,把陈氏扶下去,"你收拾收拾,我去写和离书,一起去趟衙门将和离书过了明路,你便回陈家去吧"。

两个丫鬟也极为有眼色,一左一右搀着陈氏就往外走。

"不要碰我,我不走,白佩兰,你们不能如此待我"。

唐欣叹了口气,"我们一同去趟衙门吧,我已与梁大人打过招呼,他会去衙门等着我们,毕竟出了命案,需去将此事原由言明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