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隽家家奴自己统计出来的时候,都有些心惊胆战,区区一个庄子,能有如此多的存粮,她也吓坏了,好吗

"那么多"。

"嗯,良田的清单在这里,庄子上农户五千来户,后面还有整整十座山,均栽种着果园"。

白沫翻了翻清单,也是心惊,"怪不得建成这样,怪不得我要来收,她们陈家要与我拼命"。

施灼轻笑出声。

"你笑什么"?

施灼懒懒散散的坐着,"昨日小羽去你府上寻你,恰巧碰到陈家人,上门理论,将你白府围的水泄不通,你家那小娇夫正被人拉拉扯扯,差点吓死了"。

白沫心又被揪起来,瞪着他,示意他说下去。

"小羽力不从心,便求着本王出来,我便把那陈大娘子杀了。不过你那小娇夫,好像也被吓的不会说话了"。

白竟遥几人听的云里雾里,不是很明白,但是萧慕之受了惊吓,是听懂了。"这可如何是好,慕之怀着身子,经不起如此惊吓的啊"。

施灼无甚所谓的摆摆手,"他无事,本王进宫要侍卫的时候,顺手抓了个太医,为他诊治过了"。

白沫松了口气,"施灼,这次谢谢你"。

"切,莫与本王来这些虚的,本王的要求你很清楚,本王以身犯险,救你与水火,岂是你一句谢便罢了"?

白沫:""。

"咳,我也没想到,区区收几个庄子,会闹出如此大动静"。

施灼瘪瘪嘴,"你又转移话题"。

"你先闭嘴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