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兰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这来的肯定不是自家小弟,也不是霜儿,要不然不会如此拂了她的面子。

那不是护国伯,就是那大小姐了

待马车停下,白沫几人下了车。

陈景兰忙上前照顾:"这是侄女吧?都长这么大了"。

白沫看了她一眼,"侄女?我姑母可是隽家几位掌舵人。我不识得你,你是何人?敢跟我乱攀亲戚"?

周边的人默不作声,场内顿时安静的一瞬。

陈景兰又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,"我是你父亲陈氏的二姐,也是你的姑母"。

白沫脸上挂起一抹冷笑,"呵呵,有点意思,进去说吧"。

"是是是,几位里面请"。

待几人落座,陈景兰一副主家做派,命人上茶,上点心,一口一个招待不周,还请谅解

这陈家的不要脸,是基因里自带的?

"这位陈管事,我们今日来是收庄子的。哦不,准确一点说,你带着你陈家的人,立马离开我的庄子"。

陈景兰一脸诧异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"听不懂"?

"这这个庄子我已打理多年,是我小弟亲手交到我手上的,这事你与你父亲说了吗"?

白竟遥有些不耐烦了,"陈氏区区一个继室,将原配的嫁妆交给娘家人打理如此多年,属实可笑至。该捞的油水,你们陈家都快吃撑了吧。

现在正主过来了,还在这废什么话,将账本、库房清单、钥匙等物,立马交接了。我们没时间,还要去下一家呢"。

陈景兰身子一个踉跄,她们这什么意思?是要将所有庄子收回去?这可如何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