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"
"三"
"不听话是吧,那我帮你"。
白沫狠狠压住白元霜,不让她动弹半分,陈氏欲上前阻拦,被她极其用力的甩飞出去。
"噗",陈氏砸在石凳上,一口鲜血喷出,看来也是伤的不轻
白沫眼睛都没眨一下,拽出白元霜的右手,用脚踩住指头,让她挣脱不了,抽出一把匕首。
"白沫,你要干什么,你"。
白沫对着她笑了,笑的艳丽极了,说的话却感觉让人如坠冰窖,"这只手推的他,那便废了,别要了"。
"别,不要,长姐,我错了"。
"晚了"。
此刻白佩兰和隽迟刚好赶到,来不及说一句话,只见白沫将匕首,狠狠刺向白元霜的掌心,将整个右手穿透,匕首狠狠插入地板。
"啊"。
白元霜的尖叫穿透云霄,光听着就让人觉得撕心裂肺。
白沫俯身下去,盯着白元霜的眼睛,眼中全是满满的恶劣。用手拍了拍她的脸,"早警告你了,安分点。我本想暂时留着你的,可你却敢碰我的底线。若有下次,取的便是你的项上人头,给我记住了"。
白佩兰和隽迟忙上前把白沫拉起来。
"这到底是怎么了"?
陈氏嘴边还挂着血珠,忙向白元霜那挪去,"霜儿,我的霜儿啊,妻主你要为我们做主啊,她把我霜儿的手废了,妻主啊"。
"快,快叫大夫"。
哭的好不凄惨。
白沫冷眼站着,冷冷吐出几个字,"死不了"。
白佩兰也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儿,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开口,觉得女儿做的有些过了。
隽迟却默默挪了挪身子,挡到了白沫面前。
"妻主,她,冲着我和霜儿就发疯,想致我们于死地,她疯了啊,妻主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