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轻叹一声,"李爹爹莫要为我担忧,我一切都好,在此处修行,也当是静静心,李爹爹不若也住下吧,以后我替父亲为你养老可好"?

李博仁忙摆手拒绝,"万万使不得,老奴残破之身,时日无多,定不能让小主子照顾。老奴现下担心的是小主子的前程,小主子若想认祖归宗,那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都得多撑些时日,伴您回宫去的。

若小主子无意回宫,其实也好,那是会吃人的地方。且大郎君之事,已是死无对证,除了老奴,因寻不到第二个证人了。无法为我郎君鸣冤,哎"。

沈清正想开口,让他莫要担忧,他心中有数。

晓景便急匆匆来了,"爹,郎君可在房内"?

"郎君有要事协商,你何事如此匆匆忙忙的"。

"快,元氏老封君来了"。

沈清微微一触眉,打开房门。

"外祖母来了"?

"是,老封君马车已到道观门口"。

沈清回头吩咐到,"江爹爹,带李伯下去安顿好,务必用心照料"。

"是"。

沈清恢复了清冷如霜的神色,大步向门口行去。

来到此已是三月有余,元家的人可是一次都未曾来过,偏偏今日李博仁来了,这老封君便来了,属实是有意思的紧。

道观门口停着两辆极为豪华的马车,下来三位老妇人,还带着十余名奴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