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迟大姑母更是有心,人早已出海去了,却提前准备了十担大礼,箱箱投其所好,价值连城,真是壕无人性。
送完所有宾客,招呼好二位皇子,将人稳稳妥妥送走。
帮着收拾好萧府。陪着二老用完晚膳。
两人回到白府,已是酉时。
白沫又是亲自伺候,为萧慕之洗漱更衣。
白沫今日躺上床,倒是老老实实,也不动手动脚,"慕之,今日槐瑾来时,我吓坏了。满脑子都是,你若出事,如何是好"。
萧慕之知其心中挂怀,伸手环住她的脖颈,"无事的,莫担忧了,我以后尽量少出门,定会护好我们的孩子"。
白沫将人抱紧了几分,心中根本不敢想,他真出事要怎么办
"沫沫,二皇子对长姐有意,恐明日鹿鸣宴上便会让女帝赐婚,如何是好"?
"啊?救他一救便要以身相许了"?
萧慕之摇摇头,"不知他是何意,我很担忧,贤君是二皇子与六公主的生父,六公主虽还年幼,可贤君宠冠六宫,背靠将军府。若两家联姻,女帝定会对萧家忌惮,长姐仕途,恐是艰难"。
白沫正色了几分,"萧家已退隐朝堂多年,这次回归朝堂,长姐身上的担子极重,若因此挡了仕途,属实不妥。
你嫁与我时,我方区区一介秀才,我护国伯府也只是过气世家,女帝定是放心。
若攀上了将军府,萧家为文途之首,天下门生遍地,文武联合,不妙啊"。
"是极,我担心的便是此事"。
白沫沉思想了想,"明日你去与长姐那探探口风,她是如何想的,若是无意,定要想法拒绝,此时的萧家,正是风起之时,婚配一事,其实急不得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