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望江,你做了甚?为何跪在此处"。

王文一开口,大家的眼神也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三人。

王望江已是吓得身子微颤,"母亲我与两位好友在这院中走走,无意间撞到了人,我不是有意的"。

看到抬头的男子,白沫眼睛眯了眯,这人

是白元霜的未来大夫郎!!

萧慕之见白沫眼神不善,眼中有询问之意明显。

白沫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,"此人不是什么好人,你以后见到,远着些"。

凤夕寒在身旁讲其言语也听进了几分,心中有些思量。

萧慕之听闻点点头,又见凤夕寒一直拿手捂着腰,"大皇子,方才多谢出手相护,您可是伤着了"?

"无碍,我只是撞了下腰,回宫后宣医官看看便好"。

也不待几人多说,众人都知晓了情况。

王文已是怒气横生,心知二皇子若是出事,他们王家可不会有萧家好运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早知便不带着混账出来了,本觉着白家与王家要讲亲,这萧家又是白家的姻亲,走动走动,只有好处

王文在官场也是混迹多年,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,她心知肚明。忙拂开衣摆,重重跪在大皇子身前,"望大皇子恕罪,臣教子无方,冲撞了两位皇子,罪该万死,小儿性子跳脱,做出如此无礼的行为,任凭大皇子处置,只求大皇子息怒"。

凤夕寒身为大皇子,通身的贵气是藏不住的,在外人面极孤傲,开口声音轻轻的,却似重重砸在人心上,"呵,的确是罪该万死,你们最好祈祷我二弟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