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羽又哀伤了几分,"况且,姐姐身上的蛊,还得我解"。

"你不是说三个月后,无需便为我解毒"?

"那日,见姐姐不认得我了,我心如死灰,是想为姐姐解了这蛊,钟情蛊有两种解法。

一是行周公之好。

二便是蛊王主体,消散在这世间,我死了,此蛊自然解。

当时施灼是骗你的,我死,姐姐并不会有事的"。

萧慕之沉默了片刻,"先用膳吧,沫沫我饿了"。

这种死亡尴尬现场,白沫也不想继续下去了。

"好,慕之,那我们先用膳"。

饭桌上,几人都没说话,只有白沫时不时给萧慕之夹菜,萧慕之也没拒绝。

施羽也安静的过分,低头吃着饭,没有再添任何堵。

直到几人都放下了筷子。

施羽眼中有几分歉意,望向萧慕之,"姐姐说兄长身子重,兄长是怀有身孕了对吗?我苗国男子不会生育,我方才想明白。

今日是我唐突了,望兄长莫怪罪,也别放在心上。我便先回府了,这解蛊,还望多给我些时日,因为

姐姐说过,金榜题名时,与我一同庆祝,我希望等过完那日,我在解这蛊,可好"?

萧慕之抿了抿薄唇,心中不知是和滋味,点了点头。

"谢兄长"。

施羽深深的看了眼白沫,起身便走了。

"沫沫,我们去院中坐坐吧,今日阳光挺好"。

"好,慕之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