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白沫,我才堪堪几月不让你入房,你便如此原形毕露是吧"。

"我没有"。

"你敢说这几月你没有与他偷偷相见"?

白沫:""。

见她不解释,萧慕之更气了,"好啊,白沫你好的很,你是模样做老实了"。

"慕之,你冷静些,这事很是蹊跷,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,我日日做梦,梦到一个孩童"。

"你莫想着拿鬼话诓骗我,说这孩童便是那苗国质子,你们相识与梦中,你看我会不会信"。

白沫瞪大了眼睛,点点头。

麻了,人麻了这词都让他说了,我说啥呀?

萧慕之也不说话了,撇过头看着被车帘遮住的窗外也不搭理她。

自己郎君,能咋办呢,只能哄着

一点点靠过去,蹭一蹭,伸手过去牵一牵。

被甩开

又伸过去

又被甩开

又伸过去

这下没甩开了

给握了就好,那就抱一抱。

马车到了白府,萧慕之率先下来车,一下车门,施羽就骑着马在眼前居高临下的站着。

萧慕之斜了他一眼,感觉自己火又要起来了

大步进了府门。

白沫忙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