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封文接完,白佩兰给所有报子,都赏了足足的红包,让众人又是好一番夸赞追捧,乐的她嘴巴都快笑到耳根子了。

白佩兰一再挽留梁大人用膳,梁大人却是不肯,"我还需去一趟张府,与韦府,下次再请护国伯聚一聚"。

白佩兰无奈,也只得放人。

梁大人走前又说了一句,"此次甲榜第二,是张相君,甲榜第三,是韦茯苓,都是出自萧山书院,想必都是白解元的同窗"。

白沫会意,再次拜谢。

仅小半个时辰,京都这次春闱成绩,便传开了,护国伯府与白府,络绎不绝的来人拜访道贺。

家中长辈、同窗好友都来了。

连白佩兰的同僚官员们,都一一登门道喜。

更夸张的,还有小官、商贾登门,有的想送大量钱财,有的更是愿送嫡子来,想为妾为仆,但求共结连理。

白沫都一一谢过回绝,命人去探查一二。

若是口碑好的家庭,也不拂了别人面子,只说一心只读圣贤书,目前无心纳妾,以后有机会多来往。

直到戌时初,才算把登门的人,全都送走。

劝慰着萧慕之进房休息了,才自己回房洗漱。

感觉比考试都累

一沾被子,就睡沉了。

又是入了梦。

此梦也是奇怪,明明已是三月,京都已渐渐入春,虽有寒意,此处却是大雪纷飞。

白沫踏进这熟悉的院子,院中小孩忙回头,见到她眼睛一亮,"小沫姐姐,你终于来了,你是来陪我过生辰的对吗"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