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有点哭笑不得,这梦可不是自己能操控的,又不忍拒绝他,只得点点头。
"那小沫姐姐,你下次什么时候来。"
"我也不知。"
"那我会一直等你的,小沫姐姐空了就来,行吗?"
"好。"
小孩又伸手紧紧抱着她,很是依恋。
白沫看了看这简陋的房间,起身从空间拿了不少东西出来,被子,枕头还拿了一些轻易能打开的吃食。
待都摆好,转身看了看小孩,"你是皇子,为何住的那么差。"
小孩脸上并无失落之色,只是云淡风轻的道:"新母后不喜我,父皇便也不喜我了。"
"你每天只在这院中吗?"
"嗯。"
"也不让你去学习吗?"
"嗯,不过母妃过世前,我学过很多"
白沫叹了口气,这和小小年纪,被判了死刑,又什么差别。
小孩见白沫不开心,面露微笑的看着她,"小沫姐姐不用担心,我已满七岁了,有机会去试毒,若能试中,我便可以走出这个院子了。"
"试毒?"
"嗯,我国的习俗。"
白沫醒后,拍拍脑袋,怎么又梦到那小可怜了。
起身后,就忘的差不多了!
萧慕之开始有些孕期反应,吃什么都吐的厉害,愁的白沫都无奈。
"慕之,你随我进房,我想试试有个法子。"
萧慕之一脸戒备的看着她,"你又要做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