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之用手撑起脸颊,嘴角有几分玩味的笑,外面天已微微亮起,微弱的光亮照在他脸上,显得他五官格外立体,很是俊美绝伦。
"是很奇妙呢,那为夫在这如此奇妙的床上,问问你唔白沫"
白沫不由他开口询问,凑近就是吻住这撩人的薄唇,一番掠夺,很是清甜呢!
(开玩笑,怎么可能让你问的出口,你还能问什么好话不成?)
萧慕之眉眼柔和了几分,无奈至极,本想发难,可这小女子,真正是毫无道理可讲,只得小心迎合,轻柔的加长了这个吻。
白沫一点点蹭到他身上来,伸手预想解他衣衫,被他一手握住了。
"不可胡闹,天都亮了"。
"好慕之"。
"不行,不得白日宣淫"。
"好慕之"
白沫将手往下探去,划过结实的腹肌,在往下几分,一握。
"嗯",男子嘶哑娇柔的轻唤出声。
萧慕之把她作乱的小手一把控制住。
"哼,男人,嘴巴不要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"。
"白沫,你"。
白沫才不听他的,小手又是动了两下。
萧慕之忍无可忍,一下将人抱住,往下一拽,拿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上,再抱住,"睡觉"。
"真不行吗?你不爱我了"
"胡说甚,回府在说,现在天已大亮,快些睡觉"。
"那好吧,那你亲我一口"。
"白沫"。
"在呢,喏,你快点"。
萧慕之不不得不在这讨厌小嘴上,轻啄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