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低头喝酒,也不搭话,却听的很认真。

张秋心打了个酒嗝,又缓声说:"昨日这二房大夫郎不是已安葬了么"。

"这有甚奇怪的,也值得你提出来说"。

"你听我说完"。

"你说话别大喘气"。

张秋心坐直了些,"太师府二房的嫡二子,清雅公子,你们都知道吧"?

白沫脱口而,"他怎么了"?

第74章 我不愿心爱之人难过

几人并无发现她的异状,毕竟大家都伸着脖子,想听八卦。

"今日我听我长兄说,清雅公子真正是个高洁孝顺的,他自请入元氏道观,为其父盘发清修祈福"。

白沫觉得自己拿着酒杯的手,有点颤抖。

韦茯苓好奇的问:"为何去元氏道观,而不是去太师府的家庙"?

张秋心:"这我便不知了"。

冯梵希:"元氏在那元嫔过世后,举家回了顺德郡,离京都有近千里之远,这清雅公子,居然为其父坐到如此,真正是难得"。

贾清漓:"可不是嘛,不知是入正一道,还是全真道,若是入了全真道,可就不能再嫁人了,可惜了,如此才俊"。

张秋心:"便是入正一道,最起码也需守孝三年,到时候他都二十有二了,想必婚姻也是难了"。

白沫不知道此时此刻,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心很乱,一直按捺住,不在想起的人,却通过他人言语中,得到了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