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,你走了我便回去了"。

突然护国伯府一辆马车行来,停在了府外,白佩兰身着官服,急匆匆下了车。

"母亲你怎么来了,如此匆忙,可是有事"?

白佩兰面上有几分沉重,"沫沫,这是太师府的逝贴"。

白沫心里咯噔一下,"太师府上何人逝世"?

"是二房的大夫郎,你得随我一同去吊唁"。

白沫感觉心中也不知为何松了口气,"母亲,我区区一届秀才之身,我去不合适吧"?

"带长子长女去是礼数,你父亲非原配,太师府的白喜事他是去不得的,你二妹也不是长女,也是去不得的"。

白沫内心有些抗拒,她不想去太师府,这人是他父亲,定会相见的,不想见

"可是我要去学院了,与老师约好了"。

萧慕之在此时插话了,"母亲,我替妻主去可行"?

白佩兰看了看萧慕之,心中一思索,"行,长女婿也是去得的,那慕之你收拾收拾,换身素衣,同我前去"。

萧慕之温顺的应下,"妻主你去学院吧,一切有我,你且安心"。

"立夏伺候母亲去堂屋小坐,槐瑾去备马车,槐良同我进房,为我更衣"。

白沫张了张嘴,眼里意味不明,只得应下。

待白沫走后,萧慕之便回了房,略一思量,取了套白色银线暗纹长衫,让槐瑾给自己简单的梳了个半发,柔顺的长发就披在身后,在配一根白玉簪,气质出尘的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