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我来说,时间应当是够了"。
萧大夫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"你后面的学科,我亲自教导,对你和忆柳,我都寄予厚望,还望你们二人都不要松懈"。
萧忆柳很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,萧家子弟,要么不入朝堂,入朝既为首辅之位,现在萧家嫡系子女里,唯她一人,她倒是希望白沫真能与自己比肩,共辅共成,同谋大事。
萧大夫子有意指点一二,"我萧家世代从文,积威尚存。你护国伯府却是武将出身,可惜你母亲无大建树,这爵位可是会一代代削的,为了白家,你也得多些上心"。
白沫面上全是认真之色,点头应下。
萧老觉得点到为止,便岔开了话题,"慕之在妻家可有行差踏错"?
"没有,慕之很好,将府中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,乃是秀君典范"。
"如此甚好"。
几人相谈了许久。
小两口在萧家用完午膳,坐至下午,便起身告辞了,出嫁不留宿,这也是规矩。
萧慕之坐在榻上,轻轻为白沫按着太阳穴,"不必有太大压力,尽力即可"。
"我知晓,荒废了那么些年,只是我想抓住机会,不喜无止境的拖延"。
"嗯,无事之时,我可伴你读书的,举子的课程,我亦是可以教你的"。
白沫心里突的一震,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去想起那个人。那朝夕相处的教学,好似历历在目
白沫闭了闭眼,收敛了所有情绪,"我去学院跟祖母学即可,慕之无需太过操劳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