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之见白沫有些走神,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似有不满她的不专心。
“慕之我近几日可能有些许疲倦,总易走神,你别介意。”
“可是读书多了,过于疲惫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“沫沫你枕我腿上歇歇,给你按按头可好?”
白沫点头应下,将身体软趴趴的扶在了萧慕之的腿上。
萧慕之的手有些微凉,他忙搓了搓手,凉意散去几分,才轻轻的放在白沫头上,慢慢的按着。
“我大奶奶有头痛之症,我便习了此手法,沫沫觉得可好些?”
“嗯,很好。”
一路上两人对话很少,白沫眯着眼。
萧慕之轻轻的给她按着,眼里全是温柔,似在看珍宝,有些贪恋。
从贡院到菊园,大概需要小半个时辰,可能是马车行驶的平稳,也可能是萧慕之的按摩属实舒服,白沫居然睡着了。
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萧慕之弯起了眉眼,细细打量白沫的脸庞。
他觉得自己的妻主,当真是极美的。
“施灼。”
白沫口中突兀的突出两个字。
萧慕之愣住了,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,双眼微微瞪大,满脸不可思议。
紧随而来的是恐慌
心揪了起来,很难受。
他不知此时此刻,该想什么?该怎么做?摇醒她、质问她?
呆愣片刻,他便这么做了,他不想因为一些误会而产生隔阂,也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