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这才确定,这不是本国人。

“他们怎称呼他为王爷,而不是皇子?”

“我听我母亲说,苗国那边是男子为尊的国度,刚刚那位是苗皇的二子,年芳18,是已封王的皇子,那边的皇子成年后也是封王爷有封地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他那身打扮甚是奇怪,既然如此喜用银饰,我朝男子更是喜金喜玉的。”

“这也是有说法的,苗国男子束发之年、女子及笄之年,便会有一套独属自己的银饰,按身份尊卑打造,身份越是尊贵的花纹越是繁琐。”

白沫听他们谈论,心中有了大概,这估计和现代的黔东南苗族那边类似?

“这男子生的是真好看,可惜是个质子。”

“还有他居然如此高,可惜了。”

???

白沫好奇的问:“高?高怎么就可惜了?”

几人投来难以言表的神情,原来白姐姐还好这口?

又看了看白沫的小身板,原来如此

白沫感觉自己被看的怪怪的。

几人纷纷转移了话题。

小二在这时候也上了酒菜。

有一说一,这御厨就是不一样,这菜品倒是各个不俗,好吃的要咬舌头!!

几人有说有笑,聊秋闱、谈学文、聊志向、谈理想。

把酒言欢,人生几何。

离去时,白沫已有几分醉意,但是面上未显,其他三小只都有点步履不稳了,白沫拒绝了他们相送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