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双手环胸,眼中神色藐视,“蠢货。”

“你骂谁呢?”

潘青莲不由自主的往一位女子身后躲了躲。

“让开。”

“白沫我告诉你,你不可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
白沫在想,这货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?莫名其妙!

“我说话你听不懂?叫你们让开。”

一位皮肤略黑的女孩不解的出声,“这位娘子,你来我们学院是有什么事吗?怎可如此无礼。”

白沫见对方脸上并无恶意,就草草的说了句:“我来学院自然是来学习的,今日刚入学,还有事?”

另一位消瘦些的女孩,一听白沫这么说,态度就差了,“哦?那娘子是哪班学子?即将秋闱,不可能还有学生入学的,这位娘子是要诓骗我等吗?莫非是小偷小摸的敢来萧山书院撒野。”

潘青莲一想,是这个理啊,忙应声道:“对,你以为你谁啊?还入学,秋闱在即,就算是公主都来不了,还在这吹嘘,跟我们去见夫子。”

白沫听着她们嗡嗡嗡的质问,心烦的不行,这是出门没看黄历?

“让开。”

“我们不让。”

“智障!!”

三个人横在路中间,白沫想过也过不去,正准备怼人,身后传来了一道深沉的女声:"你们几个拦在路上作甚,成何体统。"

“见过王夫子。”

白沫一转身,身后女子三十来岁的模样,着一身墨青色夫子服,五官淡雅柔和,唯有那浓眉,让人看着不怒自威。

三人见到女子,纷纷往旁边退去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