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无奈的笑了笑,“你莫要如此看我,我害怕的,你若不在意为何还要来此?”
“云雾,你倒是变了许多,这才是你的真性情?”
沈清抬脚走向桌边,被云雾一打断,也不想再看了。
“公子说笑了,不过我真的不明白,公子为何要把好好亲事让出去?娘子明明那般喜欢你。”
沈清端起茶盏,轻轻扶了扶水上茶叶,抿了一口,“我与她相识月余,但是我了解她可能比她自己都多,她救我数次,真心待我,我都是知晓的,人非草木,我又怎会不动心。”
“那你为何如此?”
云雾这几日被这个问题困着,觉得自己都快疯魔了
“她识文断字是我教的,她不仅才思敏捷、过目不忘,且心有丘壑,未来定是不同凡响,以我的破败之躯,我是不配她的。”
云雾脸上出现了除胆小怕事外,少有的情绪波动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你觉得你跟她不配了,所以就将她推出去了?你可有考虑过她?”
“考虑过,但是是云雾你应该懂我,我还有仇未报,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她。”
“你有仇可以与她说的,我相信以她对你的情意定会帮你,更何况报仇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沈清盯着云雾的眼睛,突出五个字,“若是弑父呢?”
云雾眼睛渐渐瞪大
“公子”
“你别问了,有些事知晓的越少越好,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云雾点点头,只觉自己脑子懵懵的。
萧府中热闹非凡,护国伯和兵部侍郎打头,白沫紧随其后,带着隆重的聘礼登门了。
媒婆请的是京都最有名的宋媒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