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之见她喜欢,很是配合的谈起了猫,“嗯,我外祖母很是喜爱这些小动物,这只猫的父母也是一对尺玉,是很难才求得的,现下只见它一只,三只猫在一起打闹时,更是可爱。”

“呀,还是一家三口啊。”

“嗯,是一家三口。”

萧慕之脸色有些许落寞,片刻后才出声,“沫沫,我以后定会好好孝顺你母亲的,我父母过世早,其实我并未体验过母爱和父爱的

见你母亲与舅父待你都极好,我其实有点羡慕,但你我成婚后,他们便也是我的家人了。”

白沫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,第一次正眼对上他,“嗯,我母亲与舅舅都是极好的人,舅母更是心有大才大志之人,以后他们也是你的亲人。”

白沫也是这月余才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亲情,没有父母的孩子,内心总有一处柔软遗憾的地方,她自己就是,萧慕之的这份惦念,她能共鸣。

他眼睛微微弯起,好看的卧蚕越陷越深,一缕青丝随着他微低的头,轻轻垂在脸颊旁,随着嘴角的幅度,一口极白的皓齿展现人前,他注视着她,周围的阳光好像都被温柔了一样。

“沫沫,谢谢。”

白沫觉得世界上如果真有笑能治愈人心,那应该就是萧慕之的。

白沫不自觉的有点耳根泛红,尴尬的转过头去,“你说的,不要老说谢谢。”

“嗯,可是我想说。”

欢愉的声线也很能抚慰人心!

萧慕之看眼前女子微红的耳朵,很是心满意足。

七月二十日。

护国伯府向萧家提亲之日,长长的聘礼足有五十担之多,求亲的队伍挨肩并足,绕着十里长街足足行了两炷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