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忆柳见小弟窘迫万分,只得起身站到了萧慕之身前,犹豫着把今日所知一一道来。
“你说什么?真正是岂有此理,太师府那小郎君他以命相挟,都不愿嫁与我儿?”
白佩兰拍桌而起,脸上怒气尽显。
“你吼什么吼,你吼有什么用?坐下。”
白竟遥看自己这傻妹妹,又疼闺女又蠢,也是心中无奈。
“白妹妹心中又是难过,又是担忧,便饮多了酒,她很是为难,一是我大奶奶年事已高,跑这一趟,长途跋涉。
二便是愧对婶婶叔叔你们,她觉得求娶无望,你们忙前忙后最后空欢喜一场,她很愧疚。”
白佩兰面露苦色,“这个傻孩子。”
白竟遥觉得这沈家公子做事真是不漂亮,重要关头,临时变卦?
沫沫口口声声说两人是两情相悦,自己从未猜疑,大意了。
唐欣见场内气氛压抑,忙出声劝慰,“老师,佩兰,阿遥,都别愁眉不展了,女婚男嫁本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既然沈家看不上我们白家,我们便当此次求亲未成吧。”
唐欣回头拉了拉白竟遥的手,眼里全是安抚之色。
“既男方不愿,阿遥你便多劝劝沫沫,大女子何患无夫,还未上门也算保住了颜面,我看此时作罢吧。”
白佩兰一脸沮丧,“还能如何?只能说我这做娘的无能,害我女儿被人嫌弃至此,长嫂,我心中很是不甘呐。”
白竟遥一向性子要强,头脑也清醒,不像自己妹妹这么自爱自怜。
“你怪自己有何用,收起你那点可怜劲,现下说说沫沫和萧小公子的事。”
白佩兰听兄长又在训自己,一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直接问出了声,“啊?沫沫和萧小公子有何事?”
萧老一脸冷气的坐在上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