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难道我有心脏病?

不对,是沈清,他怎么了?

白沫回过神,脸上露出些许着急,“舅父我无碍,我要出去一趟,这里还麻烦舅舅帮我打理了。”

也不等白竟遥说什么,起身就往门口走去。

“沫沫你没事吧?你刚刚脸色难看极了”

后面白竟遥说了什么,白沫没有听到。

白沫也没骑马,寻了条偏僻的路就用蔓藤配合着,以极为快的速度冲向太师府。

两人心神有着暗暗的联系,平日并无特别大的感觉。但凡有一方情绪波动极大,另一方是可以感应到一丝的。

白日的太师府,守卫依旧森严。

且青天白日,藏身更为不易。

白沫小心翼翼的越过一道道院墙,来到了沈清后窗前。

沈清似有所感,睁开了双眼。

“云雾,去将后窗打开。”

云雾以为公子觉得闷了,便应声去开窗。

才打开窗,就与白沫对视上了,两人都是一愣

白沫见云雾在沈清房内也很是吃惊,不过她无心多问,立马翻身进入房内。

云雾探头看了看窗外,并无其他人,便立马将窗关上。

看到白沫急匆匆向床边跑去,他内心不知是何滋味,有苦涩,又有欢喜,有欣慰,又有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