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内心绞痛万分,如此好的男子为何会中毒已久?为何会身子如此破败不堪?他不是太师府的嫡出公子吗?

云雾不敢多问,怕沈清越发难过,只得吃力的扶着沈清回了房,也不敢离去,便坐在床榻边陪着,看他闭眼,才微微放下了心来。

“若连子嗣都无法为她诞下,这便等同要她绝后”

“终究是无缘罢了。”

护国伯府,一箱箱聘礼准备的热火朝天,府内每人面上洋溢着笑容,除了陈氏父女以外。

白竟遥亲自带人一一核对,聘金、聘饼、香炮镯金、海味、生果、四色糖、四京果、三牲、贴盒、斗二米、酒、鱼、茶叶芝麻、以及十大箱金银玉帛、十大箱文玩字画。

“舅父,我这还有两箱宝贝,都是我搜罗来的,你也带上。”

白沫见院内已经准备了如此多物件,只能一再压缩,收拾出两箱,自己觉得顶顶好的东西。

白沫还偷偷拿出一对情侣钻戒。

“还有此物,我一枚,沈清一枚。”

白竟遥看此物稀奇,“此物是甚?我竟从未见过。”

“嘿嘿,舅父喜欢啊?此物来自西洋,上面那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宝石,叫钻石。

西洋人有句话,钻石恒久远,一颗永流传。

这句话就与情比金坚有异曲同工之妙,但这钻石比金子可坚硬多了。

且钻石要千万年才可产出,寓意长长久久,钻石下面那是铂金,跟黄金一样,都是金子。”

白竟遥越听越爱不释手,“一颗永流传,寓意甚好,这小小宝石在阳光下如此璀璨、晶莹剔透,这铂金也很是漂亮,沫沫你哪里买到的,我也要买一对,送你舅母一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