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很是歉意的望向萧慕之。
“你今日跟我道歉两次了,大可不必,我并没有生气。”
萧慕之耳根微红,低眸走在白沫身侧。
萧忆柳见自家小弟的神态,仿佛当时没抓住的弦,突然被她抓住了,小弟这是?看上白沫了??
一场闹剧下来,白沫也只草草用膳,不想再和此处的高门贵女阿谀奉承,只一心挂念沈清,又脱不开身。
这种劳什子宴会以后再不来了,回神一想,幸好自己来了,苗头转向了自己,要不然沈清今天就危险了。
云雾非常吃力的扶着沈清,来到了沈家马车处,晓天不知被支开去了哪里,只有晓景和车夫在马车上等着。
“郎君这是怎么了?晓天怎么没有伺候在身旁?”
晓景见自己公子虚弱的模样,吓得忙上前搀扶。
“先上车,跟门房处的人说一声,我身子不好,先告辞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主仆几人忙扶着沈清上车,云雾踟蹰不前,不知自己是否该跟上去,有觉唐突。
“上来吧,今日谢你救了我,你先随我出府,你现在回去恐有危险。”
沈清黑眸似寒潭般深邃,眼中并无情绪。
云雾目光微转,便跟随沈清上了车。
晓景与门房打了招呼,顺便让门房的寻一下晓天,让他抓紧回府,便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