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开堪折直须折。”沈清轻轻的念着,心感觉被塞的满满的,感触颇深。
沈清对面小几上坐着一名玄衣男子,满身书卷气,在众公子中异常突出,长相斯文俊雅,气质格外恬静。
“她居然有如此才学”
“慕之认识她?”
玄衣男子点点头道:“阿策,我那日初来京都,去济和堂求医,与一位女子发生误会,被另一女子解围,你可记得?”
“自然记得!慕之的意思,为你解围之人是此女?”
“嗯,正是她,那日我的马车与护国伯府二小姐擦碰到,是大小姐帮我解的围。”
被萧慕之唤为阿策的男子,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,打趣的推了推他,“我瞧萧大夫子对这娘子很是满意,慕之若有意,不如让萧老将你嫁了去。”
“哈哈哈哈,阿策说的是极。”
“我瞧着这娘子也好,慕之若是不愿,我也是行的。”
“这白大小姐年芳十七,尚未婚配。”
“阿舟你消息如此灵通?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此女参加诗会呢。”
邻座的几位男子皆是起哄。
萧慕之不知在想些什么,嘴角含笑,也不搭话,自顾自饮着茶,目光频频落在白沫身上。
陈大儒看白沫与萧大夫子的互动,很是心痒难耐,可她自知与萧大夫子争,是没有任何胜算的,此生若是收得一名如此大才的门生,可谓是大善也。
萧大夫子一副骄傲自满的表情,比自己做了大文章都高兴,高深莫测的递给陈大儒一个眼神,回头看着白沫问道:“白小友,现今在哪个学院?”
“师承何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