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呀,青草阁的头牌,那日被我们小姐赎身了,你是不知道”
“”
两个丫鬟讨论的声音其实很小,可白沫耳力果然听的嘴角轻微抽了抽,算是知道八卦的可怕之处了!!
沈清也接到了平安郡主赏花诗会的请帖。
这张请帖与他人的不同,烫金描银,还印了鸳鸯花贴,是很华贵非常。
往日里为了打响名声、在京都站住脚跟、拉拢世家贵族的人脉,这类诗词花会他都是去的。
但现今他马上要与白沫谈婚论嫁,有些犹豫。
这平安郡主对他有意,司马昭之心,不可谓不明显。
“郎君,平安郡主特意吩咐,后日的赏花诗会为您准备了惊喜,望郎君务必前去。”晓天看主子半天未有回应,似有思虑。
以前想利用郡主手上势力,也未曾拒绝她的求好。
罢了,这次便去一趟,婉拒了她,这颗棋子只能放了。
“知晓了,你去回吧,后日我会前去。”
沈清将请帖放置桌上,剑眉深锁,不甚在意这赏花诗会。
这几日他很是忧虑,剩下的时间太短了,白沫此次高中最多也只是秀才之身,考举得等到明年,这婚事恐怕是万分困难。
若不能早早定下出嫁,父亲迟早会知晓他体内毒已解,便会重新待价而沽,甚至有可能会让他进宫,将死之人白沫都难娶到,更何况的康健的自己
沈清内心凄苦万分,从小到大的一切都是谋算来的,一步步走的比谁都艰难,难得碰到一位一心待他的女子,这是最好的去处,他得下一步大棋。
这步棋就是他自己,看客得是外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