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竟遥一看便心知肚明了。

“哦,是陈氏在打理着啊?无碍,先吃饭吧,饭后你去整理整理,将东西搬去沫沫院里,我来核对。”

陈氏有些忐忑,“沫沫年幼,兄长的嫁妆妻主便交给我在打理,账目都由我院子里的爹爹和府里管事一同监督,长兄尽管放心,只是近些年沫沫开销也大,这对账没那么快,今日取来,恐怕”

陈氏唇色一白,他没想到白竟遥竟当着众人面说出嫁妆问题,也只得先应下,但是想他吐出如此多好东西,很难!

“福伯。”

白竟遥唤了候在身后的老奴。

“奴在。”

“既然妹夫如此说了,你便和青柳留在护国伯府,帮衬着把嫁妆一一核算清楚,求亲之事迫在眉睫,必须尽快把东西交付了,要不然唯你是问。”

福伯会意,忙应下。

白沫只觉有趣,她对钱财没什么概念,但该是原主的物件是半件都得拿回来的。

她可不是慈善家!!

“谢舅父怜惜,谢舅父替我做主。”

白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看的陈氏心肝疼。

“我饿了,我们先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