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白佩兰继续说下去,白沫忙转移话题。

“娘,我让你问夫子的事你问了没?娘也知道,我目不识丁,得从识字开始。”

白佩兰听闻女儿是真有心学习,内心也算宽慰了许多,便也心平气和的说道:“近两日娘就在为你的事打算,两月后是秋闱,现在正是各处学院最为紧张的时刻,恐怕都是不能进的。”

“我儿不如在家先识字,娘为你请位夫子回来,只要我儿肯静心学习,以我儿的天资聪颖,往后考个状元估计都不难,哈哈哈。”

“呵呵”白沫尴尬的轻笑两声,就原主那猪头脑子?状元?恐怕得晚上早点睡

梦里啥都有!!

“是,那劳烦娘了,我定好好学。”

“我儿等着吧,明后日为娘就想法子为你请回来一位。”

丫鬟陆陆续续开始摆膳,待母女俩落座。

白沫便又问道:“娘,我朝科考制度与科考时间,你同我简单讲讲吧。”

白佩兰拿起酒杯小酌一口,便细细与女儿道来。

“女帝登基后,我朝科考制度与之前有很大变化,由于那时夺嫡之战太过激烈,每位皇女身后都站了各方势力,也有各路才俊投靠。

一朝天子一朝臣,导致我朝陨了大批人才,女帝也不想一直受世家掣肘,便有意培养寒门子弟。把科考制度从三年一考,改成了两年一考,在当年的六七月份,也便是秋闱。

女帝怕引起世家震怒,便对世家打一巴掌给颗枣,凡是世家出生的女子,年龄在18岁以下,由一位举人或四品官员举荐,可免童生试,直接参与院试 考秀才。

有秀才功名在身后,来年方可参加乡试 考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