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为娘马上去跟你舅父说,只要你想,你舅父那定是一百个愿意的,娘替他应下了,你等着娘的消息。”
白佩兰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又折身回来,往白沫手里塞了几张银票。
“这是二百两,我儿先拿着花,若是不够只管去账上支,为娘走了。”
吩咐完,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白沫看着手上的银两,哑声失笑
次日。
沈清正静静的坐在窗前发呆。
小厮却忙拿着一个拜贴进来,瞧着很是有些急。
“郎君,兵部侍郎府递来拜贴,说有请郎君过府一叙,还嘱咐说请郎君务必出席。”
沈清伸手接过拜帖,展开一看。
兵部侍郎家的大郎君?从未谋面,怎会突然约见?
兵部侍郎大郎君是护国伯的兄长,定是那登徒女
沈清多通透的心思,稍一琢磨便想通其中缘由!
可她为何要见我??
沉着片刻,沈清将拜帖递还小厮手上,“你去回帖,便说明日巳时我登门拜见。”
“是,奴现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