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想下船的堂舟,被楼言伸手一搂,直接扣在怀里。

她坏心眼的在堂舟耳边吓唬他。

“怕什么?有人岂不是更好,我们在外面做些什么,她们一概不知……若是不小心被发现,舟儿会更喜欢才对,我记得舟儿新书里写过这段来着……”

楼言几句话把堂舟说得面红耳赤,白皙面颊更是烧得滚烫。

“妻主,别……别说了,那书只是书罢了……我们还是……唔!”

楼言将人吻住,伸手去解他的衣带。

画舫已经飘离岸边很远了,即使有人看到船外站着人,也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。

可是堂舟从小就是被当做皇子养大,书里再荒谬大胆,现实中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顿时就反抗激烈起来。

楼言将人的手按住,不让他乱动,她自己却在那里为所欲为。

画舫很大,船舷边有护栏,靠近护栏的地方,还从上面落下两层柔软飘逸的纱帐来。

楼言将人抱着带进那纱帐之中,纱帐下竟然还有一处空地。

此处略显逼仄,上面铺着柔软的地毯,像极了是专门为两人在此处寻欢作乐准备的一样。

“舟儿身上好香,是新的香料吗?”

堂舟难耐地伸手推拒,可他被楼言吻得失去了力气,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
“妻主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,我们回去……呜……”

他颊边滚落一滴痛快的眼泪来,软了身子,整个人都陷在楼言怀里,委屈又快乐。

“妻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