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官后,身边的人都是谨言慎行的,能听到古狩毫无顾忌说这种话还觉得稀奇。
一路好话,到昆吾派两人才分别。
马车停稳,那小公子从车里下来就一直在向古狩打听楼言。
古狩有些不耐烦,抬头看到古公子面色绯红,羞涩地不停往楼言离开的方向看去,她才觉得坏事了。
许久未见厉骤,楼言将人哄上榻,好好缠绵了一番。
两人的距离相隔得太远,一年也就只能抽出时间来见一次,最多两次,还得是有人时间足够充裕才行。
厉骤将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腰上,什么也没说,但楼言忍不住心虚。
那腰间青紫的颜色,都是她掐的。
估计又酸又痛吧,难为他竟然忍着,也没有骂她两句。
“阿骤,你这两日可忙?我想带你去隔壁青县赏花,来时途经那里,繁花如雪,美不胜收。”
“我还在那里购置了处宅院,院外就是桃林,你什么时候心烦想出去走走,尽管进去住几天,保管你什么烦恼都没了。”
厉骤懒懒地转过脸来,被她按摩手法捏得很是舒服,心情稍微好了些。
两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他当然知道楼言打的什么主意。
但他也很喜欢与她单独相处。
昆吾派人多眼杂,毕竟不方便。
只是现下昆吾派事多,只怕不能去那里久待。
“好。”
在青县的日子果真闲散,白天赏花,晚间江上泛舟对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