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楼言也十分欣喜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被人抓在手中。

解毒还未结束,但月垂晚突然恢复了视力,让这件事增加了些许难度。

他的眸子本来就是最澄澈透亮的,如今这眸子能看见了,仿佛能照亮一切最龌龊最深处的欲望。

楼言并不适应,还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
解毒的方式本来就有些说不出口,如今……

只是她以为的艰难,最后却变得更加疯狂。

最纯欲的眸子,主人却在做着最赤裸的事情,这般反差最后导致他的主人直接昏迷了过去。

回到灵州后,月垂晚的生活更加惬意。

阴天的云,晴天的阳,飞鸟的鸣叫都似乎和自己失明时不同了。

枝桠在晴空颤动,每一片树叶都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光,只是看天,他就能一坐一天,仰着头不嫌累。

楼言知道他爱看,便经常送些好看的小玩意讨他欢心。

会发光的萤石,会转动的灯笼,各类山水画师的绝笔名画,在他爱上绘画后,她还会亲自带他去采集最纯正的岩石提取颜色作画。

别人总以为月垂晚可怜至极,就连后宅最话少的关焰期,也会在南关替月垂晚带回来一些值得观赏的绢扇。

月垂晚却知道,自己现在的日子比起暗无天日的时候,已经好了成百上千倍。

他的双眸错过了这世间美景十几年,因此余生的每一日,在他眼中都是新奇的。

他热爱这世上的一切,哪怕是偶然落到他衣裳上的叶片,也会舍不得丢弃,放在书中夹好。

楼言并不会因为他话少而嫌弃,她总是会带他去做他喜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