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一向冷静的楚衣,脸上也不由得露出惊愕的神情来。

宁向柏点了点头,平静面容上,是已经下定决心后的坚毅。

“你打点一下,若只是辞官,恐怕不得善终,最好造势假死,然后我们……去灵州。”

灵州。

收到右相因病重辞官,又三日后病死卧榻的消息时,楼言手一抖,将自己磨了好几日的簪子失手掉在地上,碎成好几截。

上次宁向柏走后,她便打算着给他做生辰礼,如今礼物还没做好,人先没了。

她刚打算派人去重新探听消息,自己还在找借口想要回京,谁知门卫说灵王府外有一美貌公子求见。

美貌公子。

守卫将一块玉佩递给楼言,楼言顿时就差点喜极而泣了。

楼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宁向柏又是辞官又是假死,竟然是来找自己的。

她将人接进门,连带着楚衣一起。

“怎么突然就来了,那事也不跟我商量一下,我方才吓得……”

宁向柏伸手拉起楼言的手,放在他平坦纤细的腹部。

“将近四月,再不离京便遮掩不住了。”

楼言愣愣的看着宁向柏美貌的脸,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四月……什么四月……”

宁向柏冷哼一声,一向清冷理智的人,眸色中闪过一抹恼意。

“楼言,你胆敢不负责?”

楼言这才反应过来,宁向柏竟然怀孕了。

她说不出自己什么个心情,只觉得脚底下轻飘飘的,就连放在宁向柏腹部的手都变得灼热起来。

“孩子……孩子在里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