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方法还是有效。

月垂晚嘤咛一声,秀气的眉头皱了皱,睁开眼看见楼言的脸近在咫尺。

“……大女,”

他此刻又恢复了些许理智,感受到楼言吻他,一时连疼都忘了,眼眸发颤,长长的眼睫更是不停晃动。

这吻一直持续到楼言收了内力,月垂晚才软软的将身子倒在她怀里。

只是这次,他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喝过一碗汤药后,月垂晚虚弱地开口。

“方才是我失礼了,大女……只是真的好痛,我……”
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楼言摸着他的脑袋,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他体内最重要,也是最难清除的余毒,大约还有三次才能清完,这三次会一次比一次还要难熬,他甚至有可能会痛死。

可是方才,月垂晚就已经忍不住起了寻死的心。

楼言的目光落在他染了血的漂亮双唇上,又想起方才自己吻他,他久久回不过神来,还会时不时回应她的事。

季隐最爱痛苦。

那时在鬼头寨,楼言曾经问过他,为何会喜欢这样的痛苦。

他说痛苦过后的欢愉是无与伦比的,那种如坠云端的快乐,叫人可以忽略一切痛苦,有时他都分不清自己是喜欢痛苦,还是为了追求更多的快乐。

而且楼言曾经看过堂舟写的书,里面有一段,男子断了双腿,要想恢复必须打断重塑,得经历四五次那样的痛苦,里面的医者为了缓解他的痛苦,与他边行房事边替他医治。

后来楼言问过堂舟,那事是否是真的,堂舟说那事是他是听宫中一个御医说的真事。

“垂晚,我有个办法,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痛苦,你可愿意一试?”

月垂晚努力睁开眸子,里面透出点光亮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