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伸手将他抱住,又温柔替他擦拭脸颊上的泪水。

月垂晚对她的怀抱呈现出极为贪恋的模样,他主动伸手将楼言抱住,脸颊全部埋进她肩窝里。

“大女身上的味道,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,自从大女第一次来无名渡为我诊脉,我便没有忘记过这气息。”

楼言一怔,原来当初大祭司隐匿的那所宅子,名叫无名渡。

失明之人嗅觉是极其灵敏的,月垂晚从被带离月族那天起,身边闻到的全是刺鼻的臭味。

他不敢说,只能回忆着印象中母亲父亲馨香的怀抱日复一日,度过不见天日的年岁。

只是十几年过去,他已经无法记住那味道。

楼言不是第一个来为他治病的医师,但却是第一个月垂晚主动与她说话的人。

她一进入那屋子,月垂晚就闻到了她的味道。

一股清甜干净的气息,像是白云山上的风。

从此以后,他的世界里有了新的味道。

楼言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伸手摸了摸月垂晚的黑发,以示安慰。

半刻的时间,月垂晚轻咳了几声。

“多谢大女,请大女继续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用内力疏导并不是非要用打坐的姿势,只要有肌肤触碰,就可以传渡内力。

楼言见月垂晚状况不好,便没有强行让他坐好,而是任由他待在她怀里,这样也好时刻查看他的状况。

她犹豫片刻,伸手牵起月垂晚柔软白皙的手指,与他十指交握。

“我开始了。”

滚烫的内力流进月垂晚体内,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他就已经颤着身子,另外一只手指紧紧抓住楼言的肩膀,将她抓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