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厉骤是在引诱她。
于是她当真就不客气,将本来站着倒酒的厉骤,直接就拉到自己怀里,手掌摩挲着他纤细的腰肢,不舍得松开。
厉骤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还是没有推开她,只骂了她一句色胚。
这根本不能叫骂。
楼言被他说得更是兴起,拿起桌上酒杯,就往厉骤的嘴边喂。
“来,尝尝你亲自倒的酒。”
“……”
厉骤轻笑一声,顺从地张口将酒喝了两口进去。
喂酒的人眼巴巴看着他询问,“好喝吗?”
厉骤瞥了她一眼,“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才不喝这种俗气的酒。”
楼言故作神秘,告诉厉骤,“在京城有一种名叫美人醉的酒,味道极好,只是我还没喝过白云山的美人醉,今日可要好好试一试。”
“美人醉?我怎么没听白云山还……唔。”
楼言将人吻住,像是几百年没喝过酒的一样,誓要将每一滴酒都卷入自己口中。
许久未见的思念如洪水般涌来,厉骤被她吻得发晕,但依旧是甘之如饴。
最后软软靠在楼言怀里,干脆主动拿起她的手,去解自己腰间的腰封。
楼言并不惊讶,之前在永州,两人在山林中度过的日日夜夜可比这些地方刺激多了。
肌肤相亲带来的快慰和欢喜是无与伦比的。
楼言紧紧将人拥住,缓缓将吻落在他脸颊上。
厉骤闭着眼睛,但还是会顺着她吻的位置凑过去,像极了认主的小幼崽。
“此次回灵州,你怕是一时半刻……唔不会得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