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言笑着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。

“这半年辛苦你了,往后有事,也可以传信于我,若是哪天觉得京城也不好在,可以来灵州找我。”

青莹愣愣的看着楼言,慌乱移开视线点了点头。

自己已经年华故去,配不上她了。

——

舒浅手中握着荷包, 看向楼言的目光里满是不舍。

“大人的救命之恩,舒浅还得实在是太少。”

楼言挥了挥手,“不要说这种话,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
舒浅是舒家人,不敢跟楼言明面上过多接触,但她暗中的帮助实在不少。

这些楼言一直都记在心里,所以临走前,也不忘记跟她告别。

两人话都不多,一同吃了顿饭。

舒浅告诉楼言,说想留下那个装有楼言头发的荷包。

楼言点头同意了,便当做个纪念也未尝不可。

不过楼言倒是很好奇。

“你这凭借头发找人的功夫,是哪里的路数?”

舒浅轻轻笑了,“其实……我父亲是巫族人,只是他很早就去了,我只学到了一些皮毛。”

舒浅抬眸看着楼言,认真开口。

“好在能用上,否则我也会抱憾终生。”

——

舒鹊原本以为见不到楼言了。

他匆匆忙忙赶到酒楼的时候,只看到舒浅在门口,准备上马车,倒是不见他日思夜想之人的身影。

“公子!公子您要去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