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皇遗诏宣读的那天,楼言就来找过他了。

宁向柏知道楼言迟早都会离京的,她太清心寡欲,太懂得取舍了,并不肯为了别人追求一世的功名地位,在京中耗尽一生。

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。

他心烦意乱看不进去,却没注意到楼言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。

“大人……在想什么?”

楼言从身后拥住他,微热的吻顺着他的侧颈往下落。

宁向柏手指微蜷,将手中的奏折放下,微微偏头,去感受她的温暖。

“灵州多山,听说还有弥漫的瘴气,你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
“还有呢。”

楼言手指不安分极了,看着他纵容自己乱来,干脆就得寸进尺的,开始解起了他的腰带。

宁向柏轻咛一声,随后很快抿住唇。

和楼言好了大半年,两人对彼此都极为熟悉,只是几个动作就叫他乱了呼吸,声音里顿时就增添了几分灼热的情欲。

“多带着御寒的衣物,灵州……路远,不必回来看我,我自会去找你……唔……”

楼言听他断断续续说到这里,眼眸发热,便不管不顾的将人抱在怀里蹂躏。

宁向柏说会去找她,就一定会去,楼言深信不疑。

但楼言更担心的是新帝会不会放人,以及宁向柏要如何才能全身而退这件事。

但她虽然是宁向柏喜欢的人,却没有权力叫他放弃自己想做的事。

就像宁向柏一直都知道她入京别有所图,但是从来不会过多询问一样。

对于这件事,两人默契极了,都是绝口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