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向柏看着冷漠不爱说话,实际上他嘴巴最毒了。
说人家左相府中新进的小男宠年轻貌美,磨人精气,左相更适合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慢慢叫人陪着归隐养老。
左相气得手中的玉笏攥得都快断了。
她向上看着新帝,想提醒新帝她的作用。
可惜新帝似乎没看懂她的暗示。
新帝气势十足地从那皇椅上站起身来。
“左相忙碌半生,为大宛江山牺牲太多,朕准备为左相办一场饯别宫宴,以此酬谢左相的付出,并送送灵王。”
楼言自然十分乐意,“多谢陛下。”
左相如今不从也没办法了。
她在大皇女身上压了大半的精力,华家倒塌,大皇女被贬赐死,本来就大大受创。
好在她最后关头勒死了自己的儿子,让先帝一气之下处置了大皇女,以此向三皇女投诚。
尽管如此,新帝并不信任她。
也是,新帝是个极其谨慎的人,就连与她同生共死的楼言她都留了十足的戒心,更何况是她这样半道投诚的。
再不甘心也已经成了定局,左相弯身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饯别宴后,新帝将楼言请到了御书房。
楼言刚要行礼,被她挥了挥手直接免了。
“来,过来看看这幅画。”
楼言走到桌案旁,桌上摊着一幅新帝亲手画的画。
画上是新帝三皇女时住的府邸,在那凉亭中,她不止一次和楼言商谈正事,谈笑风生,还撮合她和堂舟。
只是这幅画上只有她们二人,两人把酒言欢,笑容满面。
新帝看着那图画,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