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紧要关头,女皇不会在这时候处置人。

楼言压下满腹疑惑,走进女皇寝殿中。

陪侍在一旁的是三皇女堂凌,只有她一人坐在床边,其余的皇女皇子都是跪在地上的,女皇重用谁在乎谁一目了然。

楼言跪下行礼问安。

女皇勉强坐起身来,看上去精神头都好了许多。

但楼言是医者,观其表象,就知道女皇怕是不太行了。

“过来,孩子。”

女皇对着楼言招了招手,楼言于是走到近前跪下。

“你很好,有你辅佐凌儿,朕很放心……”

这话说得有些莫名,女皇是在替三皇女登基后招揽值得信赖的官员?可她本就是支持三皇女的。

楼言不敢大意,跪在地上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
女皇自顾自的感叹着岁月不饶人,似乎在怀念什么,可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就这么挥挥手,叫楼言退下了。

楼言出了女皇的寝殿,发现外面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官员,都自发跪在地上,在等待什么。

宁向柏也来了。
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一同跪下。

没过多久,大殿外的丧钟敲了足足十一下,宣告着女皇驾崩。

逝者已去,新皇登基的仪式准备得很快。

准备登基这段时日,楼言发现左相频繁往御书房跑,次数比她多多了。

依照新皇近日对左相的重用程度,楼言也能看得出来,左相可能在大皇女被关进大理寺的当天,就已经跟三皇女联手了。

比起楼言,显然是左相的忠心更容易得。

登基大典以后,楼言主动去了御书房拜见新帝,她先是提了辞呈,然后求新皇将灵州那块地赐给她,这是她唯一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