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楼言温和的声音,在寂静房间里响起。
“殿下经受了那么大的惊吓,想哭就哭吧,今夜之事除了你我,谁也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
堂舟咬着唇,本来憋回去的泪水又唰地淌出来。
昨日他真是吓到了。
还好他鼓起勇气,骑马跑了,又恰好碰上回京的关月,否则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
她的怀抱安全感十足,就像她与那些黑人此刻缠斗之时,也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一样。
堂舟永远会记得那时。
还有此时。
等到堂舟哭够了,已经接近黎明,院子里传来些许响动,是那些要起床干活的仆人起床的声音。
他赶紧站直身子,漂亮的眼睛都哭肿了,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人。
楼言却觉得他羞涩的样子可爱得紧,唇边漾起一点笑来。
“殿下回去休息吧,我也先回了,待会再来。”
她说的待会再来,就是前来下聘,堂舟意识到这点,才平复没多久的心跳又骤然咚咚作响。
“……好。”
正午时分,楼言果然前来下聘了。
堂舟住在三皇女府,他的婚事也是女皇默认了由三皇女做主的,因此并无不妥。
三皇女心情极好,备下一桌丰盛的饭菜,把堂舟也叫出来一同用膳。
婚事定在下月,已经可以提前准备了。
楼言府上没有什么有经验的下人,但三皇女府上有,三皇女便主动提出将此事包了,由不得楼言推辞。
这倒是为楼言解了燃眉之急,楼言于是起身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