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经是夜幕降临,大皇女正在和自己的男侍们颠鸾倒凤,很是快活。
今日楼言入宫回禀女皇的时候,大皇女就不在。
周记说,大皇女这几日因为南部一案,一直被针对,所以索性就称病在家。
想来她今日白白从堂舟那里拿来十箱黄金,正在高兴呢。
大皇女府建得极其奢华,堪比皇宫。
大皇女的吃穿用度也是极为费钱的,可她又不善经营,以往都是华贵君拿自己的银钱补贴她。
现在华琼死了,华贵君也没处要钱去,整个华家都交给堂熙一个人造,华家败落也是迟早的事。
楼言翻墙习惯了,没花多少功夫就搞清楚大皇女的书房位置,找到不少贵重东西,其中就有库房钥匙。
她又来到大皇女的库房,药晕守卫,弄了个法阵掩藏行踪,开门进去帮大皇女清仓。
最外面摆放的,可不就是十箱整整齐齐的黄金。
楼言打开看了两箱,发现堂舟这傻子是真的实在,每一箱黄金都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她将那十个箱子全都放进空间里。
今天她是有备而来,自从上次空间又翻了一倍,可以进活人以后,楼言还是头一次整理空间。
整理出来的空间也相当于楼言前世,自己北漂那年住的小房子了。
她将大皇女库房里值钱的东西一件不落,能塞全都塞进去,把空间装得满满当当。
临走之前,离隐匿符失效的时间还有好一会,楼言又去大皇女院子里走了一趟。
大皇女此时已经运动完毕了,正惬意地由人按着腿,堂下跪着自己的暗卫。
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,大皇女坐直身子,面上带了笑意。